者。”白恩淡淡地说道。天平
“无辜者?”夜枭觉得应该换个称呼更适合一些。
“没错,无辜者。”白恩同意了夜枭的观点。
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些?”夜枭好奇地问道,“我能理解战场会改变一个人,但是……在战场……在作战中讨论哲学?”夜枭摇了摇头,“我并不认为现在是个好时机。”
白恩没有立刻回答夜枭的问题,他抬头望着湿漉漉的木料场。木匠们撤退了,把油布扔在未经处理的木头上,搬走了可能生锈的工具。玛格瑞塔的兵营围绕着院子的西面和北面。法塔林协会的队伍与其他人的队伍稍微有些距离,仿佛厄运是一种可以传染的疾病。
“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杀,”白恩这时才回答道。他眨了眨眼睛,看了一眼在雨中无动于衷地坐在营房外面的其他几个人。“如果我们还没死的话。”
“我讨厌看到你这样,”夜枭站起身大声说道,话语在白恩的脑袋里嗡嗡作响,他的一队手下正在把一根圆木拖进木料场。比尔巴利人经常放火烧毁最外围的永久性桥梁,所以玛格瑞塔联军的工程师和木匠总是很忙。
如果是以前的白恩可能想知道为什么军队没有更努力地保卫桥梁。这里有点不对劲!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