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——在军队交锋的地方,总是存在着竞争。但最重要的是,军营中的人和奴隶一样不能逃跑。
联军统帅部表现得好像这整个混乱的战场是某种大游戏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游戏规则对士兵们是保密的,就像棋盘上的棋子对玩家的策略一无所知一样。
“白恩?”夜枭问道,他从外面一走进营地便注意到了白恩。
白恩一直盯着那具尸体,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死的,但是每天都有人在死亡,甚至自杀也变成了一种慈悲。
“白恩?”夜枭说,声音又轻又担心。
“很久以前,有人跟我说世界上有两种人,”白恩低声说,声音沙哑。“他说,有些人会夺去生命。还有那些拯救生命的人。”
夜枭皱起眉头,扬起头。这种谈话把他弄糊涂了。
“我以前认为他错了。我以为还有第三种。为了救人而杀人的人。”白恩摇了摇头。“我错了。确实还有第三种人,人数很多,但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什么样的人?”夜枭说着,弯下他的膝盖坐在白恩不远处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那些活着是为了被拯救或被杀害的人。中间的一群。那些除了死亡或被保护什么都做不了的人。受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