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魁仍旧笑嘻嘻,开口说道:“若无您老在背后默不作声的给我撑腰,就是再借我两个胆子,我也不敢在南匈奴王庭里这般放肆。嚣张的不是我,我这是狐假虎威,沾了您的光。”
听见这话,臧旻也笑了,笑骂道:“少在这里讨巧卖乖的耍贫嘴,讨打是不是?”
董魁呵呵笑着,收敛了笑容,认真说道:“先问您一个问题,您今天为什么给我撑腰?难道,就只是因为护犊子吗?若是只因为护短,我可不认为,以您的脾气,您会先期默不作声,就那么看着我在王庭里撒野放肆。”
“不全是因为护短!夏育离开北地郡之后,南匈奴在这段时间里飘了,他们很不老实。十几天前,还有二百匈奴人,南下三辅边界,洗劫了两个村庄。他们不老实啊,刚巧赶上你回来,看见你发火,我便索性不管不问,想借机敲打敲打他们。”
臧旻话语至此,该说的都说了,在这段话说完之后,他向董魁问道:“说说你吧,你为什么要在王庭宴会上撒野?”
在面对这个问题时,董魁沉默了片刻,他在慢慢品着茶水的滋味。
臧旻一点都不着急,很安静的喝着茶,从未催促董魁。
半杯茶喝完,董魁幽幽说道:“相比于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