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南匈奴左贤王暴吼而出,他在怒吼中,掀翻桌子站起身,使得烤肉和酒水洒了一地。
听见这话,董魁拿着量天尺,醉眼朦胧的转过身,他还打了个酒嗝!
董魁没有半点温莹如玉的姿态,有的,尽是酒后癫狂,开口就骂:“你他娘算哪根葱,报个名号给小爷听听。”
不屑的话语,玩味的语气,讥讽的笑容,挑衅的眼神!
一瞬间,使得南匈奴左贤王怒发冲冠,‘铿锵’一声,他抽出腰间弯刀,两眼充血赤红的死死瞪着董魁。
董魁醉意朦胧,一脚踏在呼征王子的身上,其后拿着量天尺往下一用力,正中呼征王子的一条胳膊。
只听‘咔嚓’一声!
自此,呼征王子的四肢骨骼,尽数被董魁打断。
呼征王子当真是硬气,董魁打断他的四肢,都没听见他的呼痛惨叫,更没听见哀嚎和求饶!
董魁直勾勾的看着南匈奴左贤王,他移开了脚掌。
别误会,董魁没那么心软!他不会因为呼征王子很硬气,就会高看他一样,从而放过他。
董魁是把脚掌踏在呼征王子的骨骼断裂处,随后用力,来回拧动脚掌。断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