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灯前,赖皮和尚静坐念经,佛音绵绵。
此刻谁人又看的出他是镇上那个乞讨的赖皮呢,白日里险些被打死讨来的两枚铜板,换得了佛前的供奉。郑疏雨倾囊相授,他亦是如此。
这一夜,窗外寒风呼啸;屋内,二人念诵经文。李沉舟念给甄圆,念给那些离他而去的朋友;赖皮和尚念给这两个同他一般落魄的苦命人。
冬日,天亮的很晚,但李沉舟与郑疏雨却是醒的很早,或者说是都没有怎么睡。
他们以那尊石佛为界,李沉舟在东侧,郑疏雨在西侧。
纵剑术与横剑术虽同属鬼谷,但剑法套路却大不相同,纵剑以快见长,而横剑却是以力道取胜。李沉舟这副身子日益矫健,研习纵剑恰到好处;郑疏雨单臂勇武十足,习纵剑亦是如鱼得水。他二人弄拙成巧,也算是歪打正着。
李沉舟会不时偷瞟几手横剑术,郑疏雨也没闲着。他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那还有心思钻研自己的剑招,一门心思全趴到对方身上去了。
李沉舟只感那横剑术蛮横无比,一剑剑力道颇大,披荆斩棘不在话下,就是破墙碎石也是轻而易举。郑疏雨则感叹纵剑术迅敏如风,十步之内,剑锋肆意窜动,遍地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