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渡,三个字落款在信封一脚,笔锋很淡,若是沾上雨雪便会随之隐去。好在李沉舟将其捂在胸口,没让其受半点风霜。
他告知郑疏雨自己见到了南妄的母亲,郑疏雨很是纳闷她怎么躲着大伙,却只见李沉舟一人,当听闻她也归属于九天之后,这份疑惑便云散烟消。
“那咱们还帮她这个忙?甄道长可就是死在九天手上。”郑疏雨愤愤道。
李沉舟面无表情,他摸了摸那信封,约莫有个三五页的纸,他摇摇头道:“咱们就当是帮南妄吧,这凌云渡也不远。”
郑疏雨将信将疑,他也许久未见南妄了,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模样。
凌云渡在哪儿?李沉舟实际上并不知道,他只能沿途一路打听,还得避开郑疏雨偷偷摸摸的,如此这二人便四处兜起了圈子。
凌云渡并非寻常地界,临近几家镇子李沉舟都问遍了,包括那官府的管事,也是对这仨字毫无印象,直到他们遇到一个赖皮和尚。
他年岁不大,约莫也就三十来岁,以化缘为生。可这天天找人要吃要喝,任谁也不会一直施舍你,这化缘化到最后变成了乞讨,甚至争抢。抢得了穷人家讨几句辱骂,抢到了富人家便少不了一顿毒打,脑袋被打开了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