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陈设如旧,只是纪先生的银丝又多了些许,他深处这书院之中,倒也没有讨得些清闲日子,教书育人并不比这些个行走在外的人们轻松些许。好在这间屋子还算暖和,火炉里燃着木柴,将那吊锅里的鲜美熬的淋漓尽致。
纪先生挤出一抹苦笑,依次请他们三人坐下,他说道:“先喝完热汤吧。”
纪先生的手艺虽然算不上高超,但也不落俗套,清汤寡水一条鱼,却也别有一番滋味。郑疏雨端着热腾腾的鱼汤,感激涕零,他已经好些日子没吃上热东西了,李沉舟也不例外,二人也不知是冷着了还是冻着呢,滑落的泪水给那寡淡的鱼汤增添了一分味。
暖汤下肚,体寒人当是想将心中事与之倾诉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沉舟,你也早些歇息吧,有话咱们明天再谈。”倒是纪先生先开了口,他似乎知道什么似的,先发制人堵了李沉舟的口。
空荡荡的碗把持在手上,久久未能放下。周霁下落不明,甄圆惨遭荼毒,唯独他李沉舟苟活于世,这要他怎么开的了口......
三一领着他们去了客房,这便是李沉舟在此读书那段时日与甄圆共居之所,此情此景让他愈发睹物思人。这二人背身而卧,郑疏雨又哪里猜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