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孤舟划过河岸,夹岸的风光倒影在河面上,本是平和沉静的水面,荡开一道道涟漪,波光粼粼。
些许落叶纷飞在河面上,枯黄中夹杂着些许桃红,李沉舟坐在船头,他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,乔装做了渔夫;船尾的郑疏雨肤色黝黑,本就是苦命人的模样,他身披一席灰麻布料,右侧衣衫随风飘荡,左手持篙竿,规律而又有力地撑船前去。
他们二人没有过多的交流,郑疏雨不抱怨路途遥远,李沉舟也只是在必要时候指指方向。
两岸景色更迭,不觉已是白雪皑皑。今年的天气尤为寒冷,这才刚腊月出头呢。
两个少年人皆是单衣薄衫,这寒冬之际他们哪里顶得住,唯有运气暖暖身子。这对郑疏雨而言倒还好,他用鬼谷内功心法调动丹田之气遍及全身,不一会儿他的面色便红润了起来,额间竟是渗出汗来。相比之下李沉舟便要窘迫的多,只能从船头溜到船舱,在那小屋棚下苟且度日。
这是出行的第三天了,郑疏雨才终于开了口,道:“咱们还有多远?”
李沉舟从船舱里探出头来,四周瞧了瞧,答道:“快了,过了前面的山头咱们就靠岸。”
郑疏雨随着李沉舟的目光望去,不远处的山丘后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