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当有条不成文的规矩,那便是关窗办事。此番这位姐姐主动关了窗,莫不是......
屈达诗暗想他俩人如此般配,自己于此多少有些不妥,他蜷缩起身子躲进被子里,一动不动。
这间屋子不仅桌上点缀的花瓶许久未换,就连桌椅上的灰尘也是厚厚一层,吕九川亲自躬身为云昭乐擦去一张椅子,请她坐了下来。他自己则踱步到屋子中央,眯眼笑着瞧着被子里头的家伙。
吕九川说道:“当年文曲星一事,是我刻意捏造,你知晓的吧。”
那被子动了动,沉默不语。
吕九川继续道:“但现在又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,相比那文曲星或许声名小了些,但事实上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屈达诗一惊,他猛地掀被而起跳下床来,几步窜到吕九川的面前,说道:“可有这等好事,还请仙人指点。”
云昭乐见此人这般丑态,不禁有些担忧,她说道:“九川,你可还记得张真人的三个条件。”
“记得记得,若有不达之处,想些法子弥补则是。”吕九川一边说一边替那屈家少爷打理衣衫。
屈达诗有些得意,原来还有什么三个条件,想必一定是极为苛刻,不然也不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