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李沉舟,他只道是别辞本就有伤在身,这才让自己侥幸逃脱。少年人心中生出几番愧疚,那别道长归根结底并不是什么坏人。
他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山道上,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方,他也没有确切的去处,与甄圆来此完全就是一个巧合。
这处山头树木茂盛,灌木丛生,山林走兽自是不会少有,只身于此还当小心几分才是。
可令人惊奇的是,这地界儿却是寂静得很,一丁点穿林擦木的声响都没有,难不成这山头住着郑疏雨这般的好手,养着那贪吃的甄圆,把这片山都给整空了?
想到这里李沉舟又是一阵落寞,本来好一场故人重逢,却是闹得如此收场。他抬起头望向西北方的夕阳,想想或许这样也好,与他李沉舟为伴之人,好像没一个落得美满,还是莫要祸害他人了,一个人也清静些。
夕阳斜照,印得天际晚霞似火,将少年的身子拉得老长,不觉已是晚饭之时,他与那别辞相斗,耗费体力颇多,此时自是饿得厉害。可是这荒山野岭哪里有半户人家,就连什么野果野菜也没见着影子。
李沉舟快步往前奔走起来,以他现在的身法,这一迈腿便是百米之遥,没费多少功夫,已将不知道多少山头抛到了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