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道长眼神黯淡了下去,起初那股见到师弟的欣喜荡然无存。
他想起了华山的雪,那些划过他剑锋的或是穿插在他发丝间的,就连它们也都很是厌恶自己吧。
“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安好?”别辞实在想不到能说些什么好,他极力地想岔开话题。
陈明没应答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,师父已经云游在外半年之久了。
别辞只道是这位师弟有多么不待见自己,就连师父近况都不愿与自己诉说,是自己不配吧,他一个华山逆徒,这一声师父都已是叫的极为不妥了。
陈明的到来,把已经杂乱无章的别辞弄的愈发困惑。他别辞师恩已负,眼下又要辜负一个女子,这位小师弟的贺喜,他当真琢磨不透。
这一夜很漫长,别道长就那般盯着天边的月亮,沉默不语。
不知是几更天,院门被推开,一女子走了进来,别辞瞧那月亮看的久了,一时间没看清楚来者是谁,不知是这府上的哪一位姑娘。
一声轻轻的敲门声,叩散了屋内人心头的阴郁。别辞缓缓将房门打开,那女子竟然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,十指环扣在他的腰迹,一声声啜泣传入这个道人的耳朵里。
是她,这哭声别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