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的意思是你下次不用来了。”童子一边把工钱结给李沉舟一边说道。
李沉舟心里满是憋屈,不来便不来,他愤恨地说道:“那你替我转达先生,我也不乐意再来了。”
说罢李沉舟踹飞扫帚,就连工钱也没有拿。
在书院受辱的事和被辞退的事儿,李沉舟都没有告诉剃头周,他还是日复一日的修行,只是每隔三日就会去镇子上,做些零散的事情换取微薄的酬劳。
这一日,虽是晴日,但剃头周一大清早就嚷嚷道要吃鱼,李沉舟正愁钱财无多,快要买不起叫花鸡了,正好缓解经济危机。
可是李沉舟的钓鱼技艺当真拙劣,这么写日子过去了,也不见他有些长进,一个大早上的时间,他的鱼篓还是一池清水。
“年轻人,又来钓鱼了?”说话的是那位钓翁,他也来了。
李沉舟叹了口气,应了声。
钓翁盘坐到李沉舟身侧,一手扶起他的钓竿,淡淡道:“你今天心境大不如前,不必浪费时间了。”
李沉舟实则也知道,心中的烦闷让他的手持杆不稳。
“晚辈心中的确有些气。”李沉舟道。
钓翁接过李沉舟手里的鱼竿,李沉舟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