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季多雨,但隔三差五的叫花鸡、每天早上需要购置的香酥葱油饼,长此以往他二人的钱袋很快就要见底。
他二人盘坐在一起,盘算起往后的生活,这李沉舟的修行是不能打折扣的,剃头周该吃的还得吃,该喝的还得喝,可这钱从哪儿来呢?
“要不,你也把酒给戒了,这样既不影响我的“修行”,也省的我看着眼馋。”李沉舟一边说着一边给剃头周倒酒。
“屁话,钱是省出来的吗?坐吃山空早晚饿死,咱们得想想办法。”剃头周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嚷嚷道。
李沉舟追问道:“什么法子。”
剃头周饶有意味地弹了下李沉舟的脑袋:“都给你安排好了,吃完这顿饭,自有人带你去赚盘缠。”
李沉舟估摸着准没好事,八成又是以修行炼体为噱头让自己去做什么苦力,他的嘴角不知不觉就歪了起来。
“嘿,你小子还跟我置气,罚你去山瀑冲背的啊。”
李沉舟赶忙丢下碗筷跑开,连连认错。
饭后,果然有一童子来此拜见他二人,那童子约莫十岁不到,生得轻灵俊秀,颇有几分仙灵气韵。他就站在山洞口,等着李沉舟自己出去。
李沉舟便听从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