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李沉舟酒意全无,他辗转反侧,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自己真的要杀了那位抚箜篌的姑娘吗?如若不听楚晏文的话语,那玮玮岂不是......
李沉舟踌躇不决,映着窗外薄纱般的月光,又瞥了眼桌上的双剑,只身跃出了客栈。
五更天已过,纵使是寸土寸金的广都域,也落下了帷幕,再无喧嚣,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红灯笼与夜色相伴。
李沉舟顺着大街一路向前,到了春花秋月楼的牌坊下面,这楼有四五层高,除去远处的那座古刹,它便是广都域最为高耸的建筑了,奇怪的是这楼里有个规矩,那便是不留人过夜,天王老子来了,也没个通融。
李沉舟两三步登上了二层屋檐,悄咪咪地推开一扇窗户,摸了进去。
半夜三更,李沉舟来这春花秋月楼干吗?定不是来赏花问柳的,他是来瞧瞧那位明日他要杀的姑娘的。
可这楼里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,李沉舟哪里辨别的出那位姑娘儿她住在哪间屋里,少年眉头微皱,沉思了片刻,翻身跃下,跳到东南角的箜篌面前,李沉舟就地盘坐而下,闭着眼睛,回想起那姑娘的音容笑貌。
大概是因为酒喝的太畅快,那姑娘儿长什么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