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秋月楼一阵喧闹,人性的恶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醉客心里满是怒火,若是无人阻止他,他誓要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成碎末。
正在剑拔弩张之际,忽然一双手,搭在了那醉汉的肩头,是一位青衫客,身背一把红色的油纸伞,他淡淡道:“阁下何不息事宁人,放过这位乐女和这少年郎呢?”
李沉舟和那醉客一同望向这位见义勇为的客人,他年岁不大,戴着一顶破烂的斗笠,看不大清他的面庞,只是与这花柳之地格格不入,显然与自己一般,也是初到此地。
那醉客一把甩开那只胳膊,瞥了眼身后这人,只道他是害怕下雨得厉害,这晴朗无风的天气,带着斗笠还备把伞。
醉客正欲给这怕雨人点颜色瞧瞧,可他还没抡过来那把圆椅,青衫客已然用双指封住了他的几处血脉,令其动弹不得。
在座的宾客见一出好戏戛然而止,失落之情爬于面庞,但也有少许几位客人,是当真来此处听闻曲中意的,为这位少年侠士鼓了几掌以示肯定。
李沉舟却是还没酒醒,他还等待着那醉客圆凳招呼上来,自己好反手修理一顿他呢,他这几日遭遇了这些事情,心里也憋屈的很,正愁没地方泄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