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子,面朝屋外,双眼紧闭叹了口气。
屋内很暗,仅有一半开的窗户放进来些许光亮,落在屋子中央,西南角点着一盏油灯,火光甚是微弱,似乎转眼就会熄灭。
李沉舟从外到内,视觉一阵眩晕,过了许久才缓过来,视野逐步清晰,只见屋内满地的纱布,沾染了诸多殷红的鲜血,还未凝固。
葫芦道人把油灯提起,走到屋子另一侧,李沉舟这才看清,那儿摆放着一张木床,木床之上躺着一位伤患,素白的衣衫被血渍浸透,看来命不久矣。
“这人你可认识?”葫芦道人缓缓道。txt
李沉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,借着微弱的火光,凝视这伤患的容貌。
鬓发渐染,可面貌五官仍是青年模样,眉头微皱,嘴角还挂着血痕。
李沉舟思绪如泉涌,却万万不敢与此人相认,他摇了摇头默不吭声。
葫芦道人继续道:“那你看看他身旁的这把剑,你可否认识。”说罢将那伤患衣角抬起,一把湛蓝色的长剑赫然眼前。
正是妖剑干将!
李沉舟仍是面无表情,但内心却早已如排山倒海。这把干将剑如何到了他的手上,他又是如何落得这般伤势。李沉舟一直逃避的人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