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在腰间,淡淡道:“你以后就随我走吧。”
云雾破散,一缕月光映照下来,照亮了这一方天地,只是那把长剑仍是深深地插在那棵葫芦树下,不知何时又是谁会将它拔起呢?一阵清风拂来,树上的几个葫芦轻摆身子,似低语似抽泣。
虽然此时山林已寂静无声,但冷不防还有些许偷鸡摸狗之辈,剃头周端坐屋前,一夜未眠。
过了许久,大地再逢天光,林地间万物生灵如同复苏般恢复了生机,鸟儿重回枝头,叽叽喳喳的,似是对昨夜的惨状一无所知。
“无知是最大的幸福。”剃头周望着朝阳喃喃道,随后昏睡了过去。
玮玮哭了一宿,泪水也干了,乏了,也是依栏睡去,却唯独那薄情寡义的李沉舟,望着这满院的狼藉。
内屋的房门缓缓推开,葫芦道人慢步走出,李沉舟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背,如和煦春风,那道人已立于李沉舟身后。
“你此时清楚了吗?”葫芦道人淡淡道,语气间没有丝毫悲伤,似是许镜清的死去对他来说不值一提。
李沉舟不解地望向葫芦道人,只见葫芦道人竟也是满身鲜血。
“你随我来吧。”说罢他走向内屋,李沉舟也随之而去,剃头周此时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