黠,但随即立刻恢复先前的凶芒,她对着易川大声喝道:
“你,易川,镇北侯之子,一身武力超群,不去应征入伍,征战沙场,替人皇排忧解难,是为不忠!
你父亲镇北侯易龙城,常年驻守北域,抵挡百万妖族,你不去为父解忧,和他并肩作战,是为不孝!
前些日子,你因为一点小矛盾,废掉齐国侯世子梁君卓的手臂,将数十名齐国侯府侍卫废其武功,打断四肢,是为不仁!
你忘记是谁给你锦衣玉食了吗,是谁让你安稳长大,是谁给你爵位,是谁......这一切都是大夏皇朝赐给你的。
现如今,身为大夏贵族,却不尊大夏律法,用宗门身份来反驳,枉我大夏养你十六年,此番行为,是为不义。”
碧月公主学着先前易川的模样,质问一个接着一个,每质问一句,便逼近一步。
四步之后,碧月公主再次和易川四目相对,她一手指在易川的胸口,在元气加持之下,声音响亮,神色凛然,掷地有声地呵斥道:
“如此不忠,不孝,不仁,不义之徒,你在我眼前就是脏了我的眼,若是受了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地跪拜,我才心有不安!”
碧月公主的声音震耳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