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为镇北侯之子,妥妥的大夏之人,此刻却要用宗门规定去驳大夏律令。
毫无疑问,此番言论传出去,他在大夏的前途算是没了,无论是朝中的儒家,还是军中的兵家,对他都不会有任何好印象。
吃里扒外,就是说得他现在这种情况。
但是他也很无奈啊!
这破公主明显来找茬,今天他不管跪不跪,都得被收拾一顿。
既然结果相同,那只有拿出宗门的身份来挡住公主的刁难。
跟何况,他本就要去“裂天剑派”,这也不算是狐假虎威。
“算你狠!”碧月公主冷笑。
她没想到易川竟然敢说出这番言论,掏出宗门身份她自然没办法再用公主身份去压易川。
如今大夏和各路宗门关系密切,人皇前些年刚册封的贵妃据说就是来自“裂天剑派”。
碧月公主自然不会顶着侮辱宗门的帽子去为难易川,特别是与大夏关系最为密切的“裂天剑派”。
她可是很清楚“裂天剑派”那位贵妃的嘴脸,见到她母亲,皇后娘娘都一脸不屑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碧月公主狠厉的眸子忽然像算盘珠儿似的滴溜溜乱转,闪过一丝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