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地看着杨子游。
“是你？不可能。”当时小雅不在这里，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谈话。
“是我在楼梯间听到的。”小雅撒了一个慌，即便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死，也不愿连累蝶儿。
蝶儿低着头不敢说话，杨子游也分辨不出她说的话是真是假，但见她一脸淡然毫不畏死的样子便知此事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“好，做得好，你以为阁主不在，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？给我将她拉下去。”杨子游并未当场将她打杀，而是叫了两个人将她带下去严刑拷问。
小雅是他们风雅阁为数不多的调香师，现在若杀了她对风雅阁并无益处，而且她还是她们阁主身边当红之人，就连自己这个少主都有比下去的趋势。
第二日，风雅阁大门敞开，却并不接待客人，一楼内站满了手持金刀之人，每个人神情肃穆，仿佛有大敌来此。
三楼，除了杨子游外，冯闻箫也坐在一侧，一脸凝重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