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昨日你已经试探过他的武艺了,看你今日这番阵仗,恐怕是失败了吧。”冯闻箫冷哼一声,拿起一个葫芦喝了一口。
“你现在还有心情喝酒?他若杀进来,你能敌得过?”杨子游笑了一声。
“谁跟你说这是酒,这是药。”葫芦打开便有一道药味传入众人鼻间,颇为刺鼻。
杨子游恍然:“看来昨日你伤的不轻,都到了喝药的地步。”
冯闻箫擦了擦嘴唇,将葫芦塞上,重新挂在腰间,轻叹一声:“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伤势,跟你分别后,运功疗伤时有一股莫名真气在体内破坏着经络。”
“咦,那就奇怪了,你不是从马上掉下摔伤的么。”杨子游疑惑。
“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。”冯闻箫轻呼一口气。
忽然,楼下传来一阵骚动,还伴随着几声惨叫,顿时鸦雀无声,楼上的二人神情一震,忙从椅子上站起,往楼下看去时,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些人,周围并无血迹看样子是昏了过去。
李昱则正在缓缓上楼,来到三楼看向两人,轻笑一声:“杨公子好大的阵仗,着实让在下受宠若惊。”
杨子游只是略一惊讶便恢复镇定:“好功夫,早知如此,这五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