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凌云冷笑道:“这是捏造的假信,这姓蓝的妄想借此骗人,不扯碎了留着干么?”
孙不言道:“区区幼时,曾听钟老前辈谈过此事,也曾提到书信内容。这封信虽已粉碎,这位大师与这位爷台是看过的。”转头向汇通方丈与叶小华拱手道:“只消让在下把书信内容约略一说,是真是假,就可分辨了。”
汇通方丈与叶小华都道:“好,你说吧!”孙不言望着范武成道:“范爷,令师兄已经过世,重提旧事,于令师兄面上可不大光彩。到底要不要说?”
范武成与苗仅仅早就在心虚,但给他这么当众挤逼住了,总不能求他不可吐露信中内容,一时张皇失措,额上青筋根根爆起,叫道:“我哥哥岂是那样的人?这信定是假的。”
孙不言当即朗声背信。他语音清爽,口齿伶俐,一字一句,人人听得分明。他只念得数十句,众人交头接耳,纷纷议论,念到一半,范武成再也忍耐不住,大声喝道:“住口!你这小子,是甚么东西?”
孙不言还未回答,“绝情刀”香凌云冷冷的道:“这小子多半是姓蓝的手下人,要么是蓝家堡邀来助拳的。他们自然是事先串通好了,那有甚么稀奇?”
范武成与苗仅仅猛然醒悟,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