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不言道:“我这位兄弟言语冒犯前辈之处,还请前辈海涵;前辈是武林名宿,何必和晚辈们较真呢?”
冷金飞冷冷的道:“老夫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?原来是夹缠不清的胡说,老夫说出的话岂有更改之理?你若不服,你二人也可齐上,免得江湖上说老夫以大欺小。”
孙不言见冷金飞如此说,折扇一挥,哈哈笑道:“前辈既如此说,晚辈只好从命;晚辈斗胆向前辈讨教十招,不过不是现在,是明晚,若晚辈接不下前辈十招,则任由前辈发落,前辈以为如何?”
冷金飞道:“要打就打,哪还有那么多事;你是不是想开溜呐?”孙不言哈哈大笑道:“九曜山的人虽不是什么大英雄、大豪杰,可也是一言九鼎,前辈可忒也小看人了。晚辈只是想彼此都累了,若现在交手,晚辈若侥幸接下十招,前辈面上须不好看,如若晚辈接不下十招,恐怕江湖上的好汉会笑话前辈呢?”
顾景笑插嘴道:“不错,此言倒也有理!若你魏老鬼胜了,江湖上不免会说你胜得不武,乘后辈疲惫之时才能取胜,我看就如这位小兄弟所说,明晚再比。”
冷金飞沉吟半响,才点点头,道:“好,老夫就答应你,时间地点由你来定。”孙不言还未答话,顾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