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经营,再多的造化也不过是过眼烟云。
而言眼下朝廷财力转圜,局面好转,与沈云卿经营有道不无关系。”
“爹,若是长此以往,沈云卿在朝中日渐做大,日后恐难与之匹敌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薛伯充付之一笑,意味深长又说:“你若如此想,那就小觑了陛下。陛下这两日巡视孟津县,本可独自前来,何必在此用兵之际,邀百官同往,其中深意你还看不出来?”
“嘶……爹的意思是,沈云卿的生意不会长久?”
“长不长久,爹是不知道,但以陛下秉性,绝不会让沈云卿一家独大。而且既然邀百官同往,定是意在日后分利,以拉拢各派势力。此行与其说是巡查,不如说是给各部官吏以看得见的惠,待等日后沈云卿做大,陛下定会迫其让出产业,以供陛下驱使。”
“既然母后由此心意,沈云卿如此精明,难道就看不出?”周玉凝追问道,在她看来,沈云卿岂不是成了最大的冤大头。
薛仲安这时也说:
“是啊父亲,这沈云卿在两江栽了那么大个跟头,当年买下的三十二万亩地说没就没了,最后还险些破产,日后陛下若是再分其利,岂不把他逼反了。”
“应该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