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厂,待等返回孟津县,已是戌时五刻晚八点已过。
欧阳羽一边示意宫女摆上膳食,一边忙着为奉茶:
“陛请用茶,晚膳已在准备。”
帝接过茶盏吞了一口,兴致仍然意犹未尽,她说:“海郡王果然不负朕望,好啊。”
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若非是陛下慧眼识英,知人善任,方能有海郡王今日家业。”
“但沈云卿此等千里马,恐怕要比伯乐还少啊。不过沈云卿倒是没有墨守成规,此前听闻林毅贤多次说起,沈云卿自宁阳办起书院数年间,不吝才学倾囊相授,如今得才数以千计,日后可堪大用。如今想来,当年若非朕赌此一局,今日恐难有这般局面。”
女帝意味浓重,目光颇为深邃。
而与此同时,周玉凝回到下榻馆驿,与薛家父子详细道出万料厂所见,引的父子二人为之震惊。
“真没想到,沈云卿竟有此等造化手段,难怪当初在宁阳能掀起如此风浪,现在看来,其造化之法才是关键。”
薛仲安惊讶之余,不免更加忌惮,这时薛伯充却说:
“化物之法虽然惊人,为沈云卿带来百万家财,但也不可否认,沈云卿经营有道。若只会化物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