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范勇再入御书房,见到沈云卿时心里不禁纳闷,琢磨着什么事招惹了女帝,连累了他。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范尚书,交趾有兵几何?”
“交趾?”
范勇诧异,这时女帝又说:
“海郡王担忧腊婆趁我朝用兵巴蜀,趁机来犯我境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范勇神色严肃,思考片刻后说:“陛下,这腊婆两年前与我朝修好,转眼便翻脸,这不太合情理吧。”
这时沈云卿却说:
“范大人,国与国之间从无信义可言,那腊婆与我朝修好,是为攻略涅佛罗,避免我朝对其用兵,现在骠国攻取了滇南,正在向滇北进犯欲图巴蜀,若是骠国为减轻我朝兵锋,而与腊婆联手,腊婆也觉有利可图,攻我交趾,如此整个南陲将彻底糜烂,决不可不防。”
“朕也以为海郡王所言有理,范尚书,交趾驻军可否堪用?”
“启禀陛下,交趾仅有番军一府兵马五千人,但州兵却有一万,另有各乡民练不详,若是腊婆来犯坚守足矣。”
“才五千府军,是不是太少了!”
沈云卿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