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一等就是两个时辰,直到黄昏时,兵部尚书范勇、侍郎陆争,上将军武卫忠,及其他诸将回到兵部,户部仍在御书房,其余五部官员闻讯赶到兵部,七嘴八舌询问皇帝意思。
结果不出所料,女帝已决议对西南用兵,要兵部拿出方略,留下户部正是为了要户部出血和攻取巴蜀后的善后工作。
天黑后,尚书施君亦,侍郎桑劲川等人陆续回到户部,一众官吏又哄去户部,沈云卿则马不停蹄去御书房,由于郡王身份,不能过于插手国政,但好歹是用兵,金戋寺管着上数千万的资产,不可不闻不问。
当然,金戋寺现在实际归欧阳羽管着,问不问他这个簿计员外无关痛痒,反正财政大权在欧阳羽手中,关键政治层面的决策,向来不由他沈云卿做主。
此时女帝正在偏殿用膳,一宫女前来禀报:
“启禀陛下,海郡王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
“是。”
待宫女离去,公孙芸惠与欧阳羽说道:
“沈云卿此来定是劝朕勿对西南用兵,看来朕又要与他一番争论。”
“沈云卿虽然精于财道,却不知陛下良苦用心,自以为聪明过人,实则愚不可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