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四五年间兴许一早干翻了刘岩镜、蔡生廉、高如清等人,占领了江南市场,到那时候何止百万两白银,翻一倍也是有可能的,那时再孝敬女帝一百万两,也是应缴的保护费。
但是这种假设不能从来,因为资源是有限的,你把钱挪去搞经济,朝廷的亏空没地方出,最终产生的负面因素,仍然会反应到整个大环境中。
而现在,整体局面得到扭转,继续给女帝进贡,非但不能解决问题,还可能让利益固化,成为新的问题,因此今后的新生商品,必须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下。
“陛下,非是臣贪婪,也非是臣为一己之私而坏朝廷,而是钱得用在该用的地方,一味的拿去填朝廷的窟窿,日后户部干脆不理这个烂摊子,全甩给陛下,陛下难道还能以一人之补天下所需。关键仍在于经营,只有经营得当方能维持长久,源源不断。”
女帝听后一声冷笑:
“呵呵。”
然后什么话也没说,但是脸色说明了一切。
“陛下如果一定要应急,臣愿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女帝眼皮也没抬,说的很是随性,就好像是他沈云卿求着女帝要上供一样。
少时片刻,收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