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钱财,而后再以此工坊为根本,效法水泥授许。”懒人听
“哦,爱卿还有谋财之法?”
女帝微抬凤目,心里其实想的是进贡。
水泥授许获得的收益,不计假白银,百分之九十的利润都进了公孙芸惠的腰包。
当然,绝大多数都花出去了,但钱这玩意儿永远也不嫌多,要是所有生意都能像水泥这么赚钱,老老实实进贡,倒也是不错的赚钱生意。
但这次,沈云卿却不打算认捐,他说:
“陛下,水泥授许与玻璃垄断,乃非常时期非常之法,臣不建议陛下继续如此而为。”
“嗯!”女帝凤目圆睁透着锐气,脸色陡然一沉说:“这是为何呀。”
“此番若非臣留有一手,恐怕臣早就倾家荡产了。但如果水泥授许与玻璃获利尽入臣手,那今时今日,江南市场与财路必被臣座断,江南又岂能容巨商财阀兴风作浪。”
女帝这几年从玻璃、水泥、珍珠上捞走的真金白银,保守估计得有一百多万两,放在当下都是天文数字,但是仍然不够补国库的亏空,所以即便全数被沈云卿拿走,应缴的税款也是有限的。
但是不能排除另一个结果,如果沈云卿有一百万两白银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