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情反应了大盘面的基本情况,但是改变不了小盘面的裂痕。这一点,无论是公孙芸惠,还是薛伯充,都深知战南北权利层面的的冲突,仅仅是缓和一下,无法从根本上扭转修复忽喇统治阶层内部的问题。
所以女帝话锋一转,问道木可烈汗:
“木可烈汗气色可好,随团出使的太医可有诊断。”
“不瞒陛下,木可烈汗气色尚可,但是仍然拒绝了我朝太医为其诊病。”
“哦……真是可惜了。”女帝神色黯然,知道木可烈可能撑不了几年,但她仍对这段联姻抱有希望。下刻话锋一转,问道塞外“亲家此番北行,所见所闻可有收获?”
“此事臣正要禀报,臣以为,忽喇各部对我朝态度已由臣服逐渐转向觊觎,至少半数,甚至七成忽喇部族首领对我朝心存不满,故而臣以为,沃腊舒达日后称汗,若无法控制局面,我朝需出兵助其平叛。
换而言之,最好先发制人。”
“但爱卿应该清楚,肃汝对我西辽虎视眈眈,我朝若频陷忽喇战事,忽喇反叛诸部联合肃汝来战,延绵数万里国境,叫朕如何迎战。”
“陛下,比之肃汝,忽喇威胁更大,只有消除忽喇隐患,方能解决肃汝。臣建议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