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全砍了,民心不服,朝廷又如何教民服王法。”
“哼!”汪晨贵不做回应,又问王柬:“王大人,此事若听之任之,再生事端,请恕汪不恭了!”
“汪大人,这又是何必呢。乱民不让入城,总不能杀进去吧。如是杀进去,岂不与陛下平息事端之意背道而驰。依本官看,只要虞童出来,此事并无不妥。”
“哼,既然王大人以为妥当,汪某人不再奉陪。”
言毕,汪晨贵起身拂袖而去。
待其离去,王柬与来人说:
“回去告诉杨思茅、朱公成,明日我等需去城下,将虞童缉拿出城,你等不可加害之,倘若有所不轨,朝廷必以重兵围剿。”
“既如此,在下告辞了。”
待来人离去,王柬与沈云卿说:
“明日虞童出城,本官当即刻提审,而后押解神都交由陛下发落,宣德郎准备如何劝散朱公成、杨思茅,可有应对办法?”
“眼下朱公成、杨思茅起事,最大疑点是虞童是否受人指使,方二虎被杀,是否是盐工所为。其实只要证实虞童受人指使欺压屯垦乡民,即便方二虎不被杀,也会有其他人被杀,朱公成等人还是会造反。
所以归根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