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成处,详细道出来龙去脉。
“杨先生,这朝廷还能替咱们说话?”
“不是朝廷替咱们是活,是沈云卿替咱们说话,而沈云卿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如此强顶汪晨贵,汪晨贵竟毫无办法,可见沈云卿背后有人撑腰,此事兴许还有退路。但明日不能让朝廷的人进城,以免有诈,让王曦照将虞童送出来便可。”
“如此会否招致朝廷猜忌,陷我等于不利?”朱公成担心道,杨思茅摇头说:
“事已至此,不能再退,再退更为不利,当做强时当做强,不可示弱。”
“既如此,我即可差人去官军营中。”
与杨思茅说定计策,黄昏时分消息送到营中,汪晨贵暴跳如雷:
“得寸进尺不知好歹,简直岂有此理!”
这时沈云卿说道:
“兵不厌诈,民不信官,岂能令我等入城。既然将虞童押出,其结果一样,不在于形式如何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汪晨贵嗤之以鼻接着又说:“如此向贼寇低头,要怎样便怎样,日后朝廷威严何在,还如何服天下。”
“威严不是朝廷强吃强作威逼出来的,是法度和人心聚起来的,人心不服,法度如摆设,汪大人纵然是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