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大人,此话严重了吧,本钦差奉命前来查清是非曲直,若只为平息民变,让朱公成、杨思茅等人自行散去,无需捉拿问罪便是。既然要审,总得问明原由。
一面之词也好,欺瞒官府也罢,事情总会水落石出,现在不问青红皂白,断定民变皆因谋反,如此恐令天下人心不服啊。”
“既然王大人说要问明原由,现在该问的都问了,该说的都说了,接下来总该让他们散了吧。”
这时沈云卿截话说:
“汪大人,你的意思是让乱民散了,抓了朱公成、杨思茅等人,然后呢?”
“自当由陛下圣裁。”
“既然交由陛下圣裁,无凭无据,让陛下如何圣裁。”
“你到底是劝不劝散,若再拖泥带水,本官可就按章办事了!”
汪晨贵威胁道,沈云卿顶着压力争锋相对:
“汪大人,谁开杀戒,谁将为此负责,你若以为那杨思茅是个书生,你大可试试。你不死三两千人马,我沈云卿自己将头颅奉上。到时候,你汪大人也免不了伸脖子那一刀!”
“你敢威胁本官!”
“汪大人,是非得讲道理,你一个三品大员以官压人,区区一个七品县令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