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濒国人,这些难道不正是此番民变关键吗!”
“陛下要你此来平息民变,至于查案之事,当由御史台与刑部彻查,现在你说这些,对平息民变毫无益处,依本官看,你是在为乱民开脱,拖延时日!”
汪晨贵态度强硬,沈云卿寸步不让,他说:
“要平息民变,就得让乱民心服口服,至少官府得讲理,不是汪大人说怎样就怎样。官若不逼,民岂能造反,真难道是吃饱了撑着闲得慌吗。
淮河两岸的三十万饥民还在嗷嗷待哺,他们是不会造反,造反的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闲得慌,所以如果不给吃饱的百姓一个公正说辞,沈某琢磨着,吃的更饱的兰陵也该造反了,反正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不是吗!”
“你,你口出狂言,简直岂有此理!”
汪晨贵破口大骂,这时王柬却说:
“汪大人,息怒,息怒,此言宣德郎已在文武百官面前提及,此论虽然荒谬,但庒县民变起因本无就荒谬,眼下牵连如此复杂,若不把内情查明,这乱民造反造的稀里糊涂,陛下与文武百官也看的稀里糊涂,到头来起步还是朝廷脸上难看。”
“哼,王大人,你可是朝廷的钦差,如此替乱民开脱,成何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