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陵正被盐商围攻,此去非但无济于事,还可能泥牛入海一去不回。”
“可兰陵要是被盐商攻占,秀州可就直面盐商了呀。”乾坤听
蔡生廉闻讯冷冷一笑:
“呵呵,怕就怕他们也只能在兰陵折腾。海通反了,朝廷要急于稳定情势,断然不敢再在江南寻事,令事态恶化。故而盐商攻下兰陵后,不会继续向秀州进发,我甚至怀疑,盐商能否在朝廷平息民变之前攻下兰陵。
最好是让刘岩镜跟盐商死磕,两败俱伤最好,如此兰陵沈、刘两家元气大伤,再去收拾兰陵也不迟。”
蔡生廉的眼界虽然不如刘岩镜,但是算盘打的却很精,首先事态不可能再扩大,因为朝廷的军事机构运转依然高效,扑灭这伙民变只是时间问题。
基于广泛的效应影响,江南已经够乱,再添江北民变,不想逼反了江南,朝廷肯定要有所收敛,所以盐商围攻兰陵,无疑给蔡生廉提供了绝佳的机会。
无论沈云卿、刘岩镜能否撑住,最终免不了大出血,兰陵从两家变三家,相互耗着。待等蔡生廉巩固了钱塘、临清的地盘,局势风平浪静,再去收拾兰陵可不费吹灰之力。
九月十六,沈云卿闲暇与袁楷朔探讨收割车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