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尚书,此事爱卿如何看?”
“启禀陛下,这高粱开禁新立律法乃刑部、户部、礼部之事,臣怕是不太好置评。”
“没什么不妥的,朕让你说,还有何顾忌。”
“臣领旨。臣以为,高粱不易再开禁,可去其他道上。一来江淮自古乃盐产重镇,动谁都是朝廷的忌讳,二来天下并非只有江淮有盐碱地,河南、河北、西辽、江南、东岭、岭南,乃至内陆也有。
其三,江淮势力错综复杂,当此局面下,还是稳妥些好。”
许殷良倒是做好人,在江淮没吏部什么事,所以两边都不想得罪,如此汪晨贵在江淮更从容一些,一旦表了态,被动的是汪晨贵。
但既然女帝要你伴驾随行,那肯定是要给点你事情做做的,否则找你吏部尚书来干什么。
所以话锋一转,女帝不在言庒县火灾,转而问道谏议大夫刘琮安:
“爱卿,进来坊间对朝廷可有议论?”
“回陛下,江南、两湖旱情环节后,粮价全面回落,各地民情有所好转,尤其是在江南。据传,江南兰陵今年丰收逾往年两成,更有宁阳出了亩产三石的千亩稻田,可谓复见盛况。
但坊间也对盐价怨声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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