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尚书,去年与今年两届太学生员,考察的如何?”
“启禀陛下,去年招录太学生员不负圣望,钻研刻苦求学若渴,可堪我朝栋梁。至于今年,考察尚未开始,臣不敢妄下定论,不过若能延续去年趋势,也不枉陛下一番苦心。”
“可有堪用之人?”
“回陛下,去年新入太学生员虽不乏有大才者,但毕竟入学未久,而以往历届生员尚有万千,怀才者众多。”
“好啊,朕甚欣慰。”女帝一番赞许,接着又说:“高粱推广一事,三部草拟的如何?”
“回陛下,遇到了些麻烦,故而还有待商榷。”
“哦,麻烦!”女帝语带锋芒,眼色一撇陈锦檀又说:“是何麻烦?”
“这庒县高粱地失火后,坊间传言高粱红而不详,乃不吉之兆,故而引来无名之火。”
陈锦檀话音未落,林毅贤截话说:
“陛下,海通刺史王曦照来本,怀疑乃有人纵火烧毁高粱地,而庒县县令虞童恣意妄为,以查案为由禁止农户夏耕,致使数十万亩高粱地荒芜,现在又说高粱红而不吉,实乃借有鬼怪之说,行败坏朝廷方略之实。”
林毅贤措辞激烈,女帝不动声色,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