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道上的盐铁使,上头顶着户部的缸,下边踩着盐商的雷,王曦照无论在海通怎么搞,最后倒霉的都是孔叙曾,搞成了孔叙曾得罪不起盐商,搞砸了,孔叙曾难逃牵连。
将孔叙曾打发走人,汪晨贵不免心烦意乱。
海通的情况他是知道的,要说海通的耕地比扬州更多,那是做梦,公田就更少。
但要王曦照挤出几万亩公田,兴许还拿得出来,但要拿几十万亩,海通那个地方地主兴许比自耕农还多,哪里能有这么多地。
左右思考着江淮局势,汪晨贵越发感到蹊跷。正值犹疑不定之际,汪晨贵的管家进屋来说:
“老爷,怀王差人捎的信到了。”
“哦,快拿来我看。”
管家递来怀王密函,汪晨贵细看之下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。
“原来如此,我说局势怎会如此别扭,原来还有这么一出。”
“老爷,怀王信中如何说。”
“密不可言。明日,让人带话给扬州的盐商,午时在衙门公堂,本官要问政于他们。”
“老爷,这盐道上的事咱们可说了不算呐,怎现在又要召集盐商问政,这不是自找没趣吗。”
汪晨贵冷冷一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