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吧。如今秀州、钱塘晒盐之法大获成功,江淮各地加以效法便可,如何能动摇国本。况且说秀州、钱塘晒盐后盐价依然如此,赚的比以前更多,缴税也更多,难道朝廷多赚了钱款,也危及江山社稷?这是何道理。”
“汪大人啊,这可是几十万的盐户,江淮道上哪里还有公田可供安置盐工,那可是几百万亩地呀。汪大人作为本道节度使,当为百姓着想啊。”
“那按孔大人的意思,陛下的旨意就可以置若罔闻了吗!”
汪晨贵厉声质问,口气多有不快。孔叙曾虽有惧意,仍旧硬着头皮说:
“江淮已无公田可供安置盐户,王曦照分明是空口白话,倘若无法兑现,势必激起民愤,到时若逼反了盐工,这罪,下官可担不起。”
“那就由他王曦照担,到时本官参他就是了。”
汪晨贵直截了当,江淮的摊子再烂,先倒霉的也是孔叙曾,即便王曦照在海通搞砸了,也只是海通一州,其他沿海各州均在抵制朝廷安置盐工,推广晒盐的政策。
即便海通出了事,也是那他王曦照顶罪,汪晨贵大不了罢免节度使,回京述职听用,有怀王保着,这个屎盆子怎么也扣不到他头上。
但孔叙曾就不同了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