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,东门今日破例不关城门,以迎接朝廷远洋的特使。
而与此同时,全衡出城租船,得知有官船靠港迅速打听之后,火速回到了客栈。
“公子,远洋南洲百夷的朝廷船队已经靠港,但下午县衙突然张贴告示,明日起禁港五日,不过属下已经重金租下一条大船,当地县衙只说明日禁港,今晚还能在附近游弋,少主可明日出城出海。”
周晟闻讯匪夷所思,不禁质疑问道:
“朝廷的官船靠港需要禁港?”
“按说是不要的。”
全衡说的模棱两可,周晟搞不明白,遂即又问:
“到底有无定例?”
“没有,倘若有水贼、海寇兴风作浪,各地衙门可酌情禁港,但从未听说朝廷官船靠岸,需要禁港的。”
“哼,汤县县令真是好大的威风,以朝廷之名为虎作伥,毁朝廷清誉,简直该死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不等全衡开口,屋门突从外推开,一男子匆忙入室飞快禀报:
“启禀少主,楼下来了一拨人,正在盘查住店客商,像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“是汤县衙门的?”
周晟忙问,那人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