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诺,言语中反而夹带着一丝怨意。
此意让项伯打颤,让随从的张良和卢绾汗毛倒数,这胆子太大。
刘季不卑不亢,开门见山道,“臣与将军合力而攻秦,将军战河北,臣战河南,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,得以再见将军于此……”
言至此,不知是帐外的寒风作祟,酒宴上空的温度骤降,冷冷的没有多余的声音,只剩下刘季的声音与北风作伴。
只听刘季继续道,“今者有小人之言,令将军与臣有隙。”
语气很平缓却蕴含极大的威慑力,项伯脸色有些苍白,他令刘季来鸿门谢罪,孰知刘季没有解释为何守关,没有直接谢罪,而是另辟蹊径。
如同寒风与白雪,风有风的烈,雪有雪的寒。
项羽战河北,刘季战河南,汝灭王离降章邯,吾过关斩将入咸阳,各自功劳皆不小。
可谓一半一半,从意义上孰大孰小无有定论。
吾本无错,何以击吾,皆有小人之言。
平常之言,却令项羽那双眼眸中的寒意变淡不少。
落在大帐上的雪花慢慢融化,似乎被帐内的温热所感化,或许不愿见到帐内那剑拔弩张的气势,化作流水逃也似的留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