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。
因为那一声上将军到正是韩信所喊出,所喊之时大雪之下并未有项羽的影子。
韩信略显紧张,呼吸急促,眼睛却忽然一亮,只见远处白雪之中有一人高大的黑影向这里走来。
从那稳健的步伐,大风无法动其身,风雪无法掩其眸,必定是项羽。
帐内的范增眉头又是一皱,可这次不同,那紧锁的眉头下面是充满杀意的眼神。乾坤听
“执刀戟郎谎报,按军法……”
范增此话说的很轻,可语气中携带的杀气却令人不寒而栗,令人不可置疑。
话没错,只是无法实行,因为言时已迟。
一人走进大帐内,眼光过处,甲士收剑,范增冷哼一声没再看此人。
此人正是项羽,他望一眼沛公没有立刻言语,慢慢走上那高高的上将军之位,长长的案几上摆放着酒樽、彘肉。
北风甚急,却也无法吹散项羽那双眸子里杀出寒意。
项羽目运双瞳,盯着刘季道,“吾闻沛公欲倍德,何也?”
言未必,紧张的却不是刘季而是跟在项羽身旁的项伯,项羽的长辈,以眼神示意刘季。
刘季自然会意,没有卑躬屈膝,没有唯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