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会有危险,然郡守已经提出刘季亲自前来受降的要求,仅仅一个文吏恐郡守不乐意,难以完成受降之事。
若失败只能强攻,又将不可避免的造成许多孤儿真母,然郦食其坚持如此,并言他有办法完成任务,刘季最后叹道,“广野君真乃狂生也。”
此刻刘季道出狂生,郦食其却听得很顺耳,这是一种褒奖,一种很大的肯定。刘季接着道,“若先生非涉险不可,当有勇士护卫,而且要听从邦的安排可否?”
郦食其道,“敬遵沛公之意。”
一支彪悍的军队分左右由奚涓、靳强引领,护卫着一辆车驾向颍阳城驶去,车驾旁还有沛嘉持长矛护卫。
高岗处有一匹战马立足良久,这位骑士肩披红色战袍,不是别人正是刘季,叹息道,“但愿酒徒安然无恙。”
在其身旁的是卢绾,他看得出刘季比较器重这些辩才,一个是郦食其,另一个便是陆贾,莫非这便是王者之道,文武兼收。
卢绾清楚的知晓当一个人能够将天下文武贤才兼收,便亦具有王者之资。
卢绾开口宽慰道,“邦兄,旁有骁将护卫,外有大军兵临城下,量那郡守不敢耍花样。”
刘季微微颔首,目光依旧盯着远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