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有诈,仅交兵符算不得数,当尽快收编其军,纳其兵械和粮草,方能安然无恙。”
刘季对曹参的意见向来比较重视,便道,“敬伯不愿看到颍阳投降乎?”
曹参听刘季之言意思是责备,然而语气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味,反而有一种商量的语气,令曹参着实感到奇异,“末将不敢,末将觉得需提防此为险计。”
刘季笑道,“邦亦有此虑,以敬伯之言,当如何应之?”
此言令曹参措手不及,没曾想刘季转的那么快,如此看来倒是他多虑,这个贼着呢,欲套之难。
曹参思虑片刻,“末将思考尚不周全,可命其远离城外受降,埋伏好甲士,即便有变亦可应对。”乾坤听
萧何提出担忧,“若郡守以死为计,言楚军杀降,激起秦军将士同仇敌忾,当如何?若趁沛公接收郡守投降之际,突然发动攻击又当如何?”
萧何的连续发问让诸军吏陷入沉思,短暂的进入沉默,突然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,“郦生愿代沛公前去受降。”
郦食其欲将劝降进行到底,见有武将持怀疑态度,而且还是麒麟将之首,故而郦食其决定以身汇险将事情圆满落幕。
刘季觉得不妥,虽然此次受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