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嘉和靳强两人瞪口呆,不知这些女子为何不离开,郦食其眯着眼睛没有开口,眼睛却不停的转动。
沛嘉眼睛发亮,不断打量这些女子,靳强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们,叹息摇头。
酒香扑鼻,肉香诱人,沛嘉抿抿嘴欲食,郦食其和靳强两人无一人动,他便默默看着,过了片刻沛嘉有些耐住,“既
不食,不如离开散步。”
郦食其一副很淡然的样子,“恐怕吾等已被软禁。”
沛嘉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?”
沛嘉不太相信,走上去开门,发现门已上锁,沛嘉怒火攻心,恶狠狠的看着一位侍女,“此乃为何?”
侍女吓得花容失色,“奴家不知。”
沛嘉有些慌乱,“如何是好,劝降不成,命若丧此,岂不悔恨,吾沛嘉当建功立业。”
靳强暗骂郡守狡滑,让几个娇滴滴的侍女与他们待在一起,一旦走出这个房间,侍女必去通报,郡守立刻便知,到时恐有杀身祸。若不离开,在此则坐以待毙。
战场上天不怕地不怕,如此场景却让靳强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,“先生,当如何是好?”
郦食其苦笑,“吾等是不请自来,当不辞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