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郡守改口,知晓其心在软化,在重视他所言,郦食其开口,“郦生乃楚国武安侯使者。”
听到武安侯三字,郡守眼角抽搐,内心暗骂,“反贼安敢自称为侯。”
郡守已知晓对方来意,但一直不询问,便这样晾着郦食其,郦食其知晓时间不能等,开口道,“吾闻楚军已在赵地解围钜鹿,天下局势已变,苑陵、长社县令因不降,一个被门客杀死,一个被楚军处死,望公惜命。”
郡守是知晓赵地战况,楚军的势头开始威震天下,亦听闻楚王分兵两路,一路救赵,一路西进,如今赵地获胜,楚军军威大振,西路虽和北路楚军不一样,然已经攻克两座城池,不容小觑。
秦法的严厉,郡守想一想就打颤,降贼的结果可想而知,他一度认为赵贲、杨熊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,可现在仔细想想却没底气,有些后脊发凉。
郡守笑道,“快,上酒,上肉,好好侍候先生,吾先处理下紧急要务,稍后向先生请教。”懒人听
郡守话音未落,郦食其便看到一群柔弱女子如杨柳一般抚水而来,步履轻盈,口吐香兰,片刻便将酒肉摆好,随后走出一位侍女将大门关闭,剩下的侍女居然静静的站在三人身旁,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