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也嗤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一直就很好奇,既然邵王和李元修你们都如此痛恨此事,真要有底气怎么不敢跟玄玉他们对簿公堂呢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李元修瞪眼间脱口欲出,却是被李重润一脚踹开,“没用的东西,鬼扯这些东西干蛋?”
徐玄玉冷笑,心道:“这家伙根本不敢将事情曝光,真要计较,将他和李元修给冰真、小月下迷药的事捅出来,他这德行,未来绝对别指望当太子。”
就是因为知道李重润根本不敢声张,所以车渠当初也才敢玩得那么大!
如今李重润也只敢在言语上找点场子。
“看来邵王殿下还是明事理的,那今日此事也就此揭过吧?毕竟大家是出来找乐子的,别自找不痛快!”徐玄玉淡笑道。
看着徐玄玉这个表情,在近旁呆着的裴俊雅都十分惊叹。
这种表情,不少人都有。
曾几何时,区区一个县男也敢跟有皇太孙身份的邵王这样说话?而且话里话外,都能压制李重润一头啊。
李重润表情一收:“徐县男说得对,这次是来找乐子的,不痛快的过往都不提了。人的目光总要放长远点,要看也要看向未来啊。”
李元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