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兄,竟然不去追究,也是让人惊叹啊。”
李重俊也怪笑道:“王兄这肚量,也着实让我也十分的钦佩啊。”
这些夸奖,听在李重润的耳中,却是如同针尖麦芒一样。
徐玄玉依然错愕追问:“临淄王,我还是难以理解,邵王这去岁遇到了不爽的事,缘何要化作今日对我的怨恨?”
“徐玄玉,你还装什么装?去岁那事还不是你指使你那大兄车渠搞的?”想到那个时候,他竟然光着身子跟一头肥猪一样的妓女抱在一起,李元修眼睛都红了。
“李元修,说话做事你可得站得住脚,你如果想随便构陷我和大兄,那我可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徐玄玉的冷眼盯得李元修很不舒服,但是看了眼身边的李重润,李元修又是骤然有了底气:“难道不是么?徐玄玉,明人面前何须说暗话?”
“懒得听你这种小角色聒噪!”徐玄玉冷撇了下嘴,看向李重润,“邵王殿下还是不要听那么多小人的谗言,毕竟有些话是站不住脚的,如果说是我指使我大兄他们算计了你们,那理由呢?难不成邵王殿下做了什么刺激到我们的事?要不然我们总不至于吃饱了撑着了,要跟邵王殿下过不去啊,是吧?”小说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