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阴老母听了,更是恼怒道:“原来他有年少娇妻,便只嫌我中年,装腼腆不来就我。若不杀绝,怎消我恨!”一时着了真气恼,遂卸不尽满头花朵,脱不了遍体罗衣,恼恨一声,带领一众喽罗冲杀下山。
原来殷尚看见这个人急赶上去,却是郑佑。因不胜惊喜,又不胜跌脚道:“王摩哥哥被人劫去,怎么处?”遂将夜来之事、今来争杀缘故说出。“你怎得到此?却来得恰好,我两人便好并力杀上山去,夺救哥哥。”郑佑笑道:“不消着急。我已带了合山人众,特来救取。”
殷尚喜道:“如今俱屯住在那里?”郑佑说道:“自从你那日同了王摩哥哥来后,众弟兄回到厅中,马霳只自发躁,怪云龙哥哥不肯打发他来。大头领喝住。因想起贺云龙先前发笑,必有缘故,遂再三问他。贺云龙又笑说道:“我是笑二头领此去,必被一个恶姻缘缠扰,强迫成亲,故此发笑。”
大头领与众弟兄听了,一时俱惊惊疑疑,问道:“成亲是件好事,怎么是强迫缠扰?只不知他去逼人成亲,还是别人强迫他?”贺云龙道:“若是他去逼人,便是贪爱,不算是恶姻缘了。”大头领听了,大惊道:“既是别人逼他,可知这头亲事终可成就?”贺云龙又笑说道:“若得成就,也算不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