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放在一旁备用。
“这孩子还有救吗?”
老赵看着他这副模样,一脸心痛的表情。
“赵叔,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,对你而言可能难以接受,但这是他能不能活命的关键。”
老赵此时也知道没有回头路了,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接下来我要你使出吃奶的劲,把他双手双脚全部按住,不要在那乱动,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事。
老赵点了点头,楚河上一次吧,镰刀洗干净,放在煤油灯上面烤红。
“赵叔,准备好了吗?”
老赵叼着烟斗点了点头。
楚河狠下心来,慢慢的把刘福贵身上的伤口划开一道血口子,这过程他又痛得惨叫了起来,但没有办法,楚河必须得继续。
再把他身上的伤口划拉开这个大血口的时候,楚河才轻轻的把手伸了进去,越来越深。
终于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楚河咬了咬牙,狠下心来,把这颗东西掏了出来。
带出了一连串深色的淤血。
而这个过程当中,刘福贵已经疼得醒来,就又昏迷过去好几次了,楚河没有停下来,而是继续的为他做手